沈榭看出她在想什么,轻笑了一声,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将她衣裙上的血挡住,“走,先去买身衣裳。”
换好衣服后,木清辞去联系了烟云阁在青州的人,沈榭则是去了官驿。
流空和卫玦知道他要来,一直在等他。
见到沈榭后,阿福直接飞过来蹲在他的肩上,不断用头去蹭他。
沈榭伸手将它提下来,在它脖颈处揉了揉,笑道:“果然就该带你出来运动运动,这不,都没有之前肥了。”
阿福:“”
卫玦将这些日子在青州查探到的情况全都与沈榭说了。
青州府衙的领军督导宋庆生是太子的人,当初欲杀了卫玦的人就是他,不过事情发生后,他寻了个替罪羊而已。
青州许多牧民,都与这位宋庆生的门客有所往来。
之前的那批战马,应当就是宋庆生趁赵昌不备,偷梁换柱的。
沈榭明了,复又问:“其他人呢?”
卫玦:“青州的长史
和刺史应该都与太子没什么关系。”
“我知道了,最近让人盯紧些,但凡城中有人购买粮食,全都记下来,发现不对立即来报。”沈榭沉声吩咐。
孙力这些日子假扮沈榭,都快要给他憋出内伤来了,现如今见到沈榭,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指挥使,你终于来了,属下这些天话都不敢多说几句,生怕被人发现不对。”
沈榭淡淡看他一眼,十分无情的开口,“这些天可能还要委屈你就待在这驿站了。”
孙力瞳孔骤大,“您还要去哪?”
“我就在青州,但是我不准备待在驿站。”沈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