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何夫人悬梁自尽。
但何家主对她被山匪掳上山一事耿耿于怀,一直未让她的灵位进祠堂。
这也成了何高澹一直以来的心结。
因为何夫人的原因,何家主对何高澹的态度也十分冷淡,完全比不上其他子女。
“人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软肋,有欲望,”木清辞勾唇道,“如果没法说动他,那便是你的筹码给的不够了。”
木清辞:“何高澹要想让自己母亲的灵位进祠堂,他就必须要成为何家家主,如果何凌善这次回不来,何家二公子身体不好,常年生病,这何家家主的位置,自然只能是何高澹的,如果他等不及,我还可以悄无声息的帮他杀了何家主,让他提前上位,该如何取舍,他自会想明白的。”
沈榭抬手掐了一下她的脸,笑道:“郡主真聪明。”
木清辞总感觉他这话不像是什么好话。
事情说完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如今两人这姿势实在过于亲密,木清辞有些不自在,想从他腿上下来。
察觉到她的举动,沈榭搭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笑问道:“那郡主的软肋是什么?”
沈榭这副样子木清辞再熟悉不过,一时之间,仿佛两人又回到了从前嬉笑斗嘴的日子。
好似从未分开过一般。
沈榭本来就是突发奇想逗一下她,见她愣着不说话,正想放手,结果却听见一道认真的声音,“你。”
沈榭诧异抬眸。
木清辞又强调:“只有你。”
若是从前,她定是不可能如此直白的说出这番话来的,但现在,许是经历了一遭,亦或许是觉得自己没有多长时间了,便也不觉有什么难为情的了。
沈榭被她这话扰乱了心神,盯着她半晌没出声。
外面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周遭变得十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