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木清辞笑着摇摇头。
从那一日木清辞说了那一番话后,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在避着沈榭,如今两人虽同处一辆马车中,却因各自内心有自己的打算,倒也安静的出奇。
车辆行驶了半晌,木清辞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景色,忽而开口,“那日密室的事,国公爷是真的不记得了吗?”
沈榭盯着她的侧脸,不答反问,“你希望我记得些什么?”
“没有。”
究竟是希望他记得还是不记得?
木清辞也说不清了。
奇岭也在江州境内,傍晚就抵达了,三人在城中随便吃了点东西才动身去刘娥家。
刘娥怕之前的仇家寻仇,一直都是居住于城外,几人按照烟云阁之人所给的位置来到刘娥家门口时,看到里面一丝亮光都没有。
流空推开挡在外面的用木头钉在一起门,不解道:“他们竟睡得那么早吗?”
忽然,沈榭感受到一阵气息涌动,他一把拽住木清辞的手腕,对着前面的流空道:“中计了,走。”
还没等他们走几步,从四处窜出来的黑衣人迅速将他们团团围住,看这群人手中的兵器,不像是一般的死士,反而像是一个杀手组织派来的人。
沈榭勾了勾唇,车邛一事应该是将太子逼急了,如今为了杀他,竟然还去专程买了杀手。
“昭国公,对不住了,今日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