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如今外面正在轮值,我们不能再耽搁时间了,得赶快出去。”
“阁下若是再不停下,我就唤人了,”车邛盯着那人,眼中满是警惕,“你即说你是殿下的人,可有何凭证。”
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犹豫再三还是从怀中拿出来一个腰牌,“长史可看清楚了?”
车邛走近了几步,“光色太暗了,看不清楚。”
“那长史走近些。”
车邛在距牢门两步左右的位置停下,伸手欲接过男人手中的腰牌。
然而在他的手刚碰到腰牌的那一刻,一道白光从他眼前闪过。
下一瞬,男子的手被紧紧地钳制住,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地上,发出“咣当”的响声。
紧临此处的几间牢房迅
速蹿出来七八人将此围住,原本昏暗的大牢也被外面进来的人手中的火把照亮。
男子惊恐地看向车邛,只听他笑了一声,另一只手将腰牌抛了一下,“早知道你们会来,给爷爷逮到了吧。”
人皮面具之下,正是孙力的脸。
沈榭和刘钦朝从外面走进来,对着对面牢房中的人说,“长史,看清楚了吗?”
回应他的,是漫长的沉默。
男子眼见事情败露,二话不说便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
孙力晦气的撒开手,衙役打开牢门让他出来,他直接将方才的腰牌递给沈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