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人生在商贾之家,又何尝不知,商人重利,若非出类拔萃的男子,女子在他们眼中本就是拉拢别人的工具,又怎会付出多少感情。
车夫人背过身去不敢看她,待情绪稳点下来后才问:“映秋,你与胡员外的小儿子并无交集,为何他会突然提出要娶你。”
王映秋垂眸道:“天气热了,映秋去年夏天的衣服穿着已经短了,祖母嫌我丢人,给了我银子,让我出门置办几身,却不慎遇到了醉酒的胡小公子,他当着众人的面调戏了我几句,我不
愿与他有过多的牵扯,就匆忙回了家,没想到第二日胡员外就上门提亲,因为聘礼给的足,还允诺阿爹日后丝线都从王家订,阿爹便应下了。”
王映秋性子温和软弱,若是当真嫁给了那整日花天酒地的胡公子,只怕会被啃的骨头都不剩。
车夫人怜惜地摸了摸王映秋的脸,哽咽道:“你这几日就先安心地待在府中,这件事就交给姨母。”
王映秋看着面前这个与自己母亲长大一模一样的姨母,红着眼扑进车夫人的怀里,情绪再也没有控制住,哭得抽抽搭搭的。
车夫人离开王府后,直接回了一趟季家,季伟如今年纪大了,季家的一应事务全都交给了车夫人的弟弟季文轩打理。
看到车夫人来了,季伟摒退下人,只留下季文轩在其中。
季文轩出声唤:“阿姐。”
车夫人应了一声,转而对着季伟行了个礼,“阿爹。”
季伟点头应道,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回来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