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榭:“”
沈榭被她这般言论给噎住了。
虽然两人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当这群百姓到门口时,才发现他们的疯狂远超想象。
刘钦朝派来监视他们的侍卫拼命阻拦才没有让他们闯进来。
各种石头烂菜叶被人从外面扔进院中,让沈榭滚出平邑,滚出江州的言论更是不绝于耳,甚至,还有说沈榭薄情寡义,死后定是要下十八层地狱这些恶毒的咒骂。
“昭国公,你昔日亲自给荣乐郡主判下罪名,就不怕夜里她来寻你索命吗?”
“滚出平邑,滚出江州,朝廷有你这等乱臣贼子,南靖危矣啊。”
木清辞抬眼看向沈榭,见他神色如常,便打趣道:“国公爷这抗骂能力,是被御史台的人给锻炼出来的吗?”
“是啊,”瞧见她眸中难得的笑意,沈榭也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些个老匹夫,从我十几岁开始到现在,每日都能保持陛下的案上至少有一本奏折是参我的,我都不敢想象,要是我哪一日不在朝堂了,御史台是不是有一半的人的都要闲得发慌,提前告老还乡了。”
想到他的行事作风,木清辞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没忍住道:“我觉得国公爷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何每日都能让御史台的人找得到由头参你。”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们见我过的随性,心生羡慕,但又放不下骨子里那些迂腐死板的思想,嫉妒我呗。”沈榭扯唇笑道。
木清辞:“”
别的不说,要论脸皮厚,整个黎安,确实无人能够与沈榭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