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钦朝深知沈榭为人,他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带一个女子在身边,要么就是对她有意,要么就是此人知道很多事。
刘钦朝更偏向于后者。
如此这般,他更是要留下此女了。
刘钦朝反问:“国公爷为何一口否决,若是此案早些查清楚,你不是也能早些向陛下复命吗?”
沈榭:“不行就是不行,你若不放心本官,自可派人跟着,但是休想扣下本官身边的人。”
刘钦朝:“”
沈榭护短且不讲理,刘钦朝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如今还是被他这幅你能奈我何的样子给震惊到了,“国公爷是在害怕吗,难道你方才所言,另有隐情?”
“随便巡按使怎么想,但本官劝你还是莫要打我身边之人的主意。”沈榭说完就起身对身后的木清辞道,“我们走。”
“是。”
木清辞也不想待在衙门,处处是人,实在很影响她接下来的行动,就跟着沈榭一起往外走。
在路过刘钦朝身边的时候,沈榭轻嗤了一声:“还以为巡按使这些年在外办案有所长进,想不到还是和之前一样迂腐,不知变通。”
刘钦朝:“”
刘钦朝拿沈榭没有办法,只能让人带着一队人马跟在沈榭他们的后面。
因为有人跟着,木清辞只好跟着沈榭一块回到他后面置办的宅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