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江参军,你们既然都牵扯进了这件事当中,这些天就先停了你们的职务,暂居衙门如何?”
车邛应道:“一切都依大人吩咐,”
江连亦是应下:“下官遵命。”
说完,刘钦朝又看向沈榭,“不知国公爷最近住在什么地方,城中既然有山匪出现,也不太平,下官派些人手去保护国公爷。”
沈榭:“”
沈榭之前是武将,如今是天玄司指挥使,他自小习武,谁人不知他武功很好,而且还有天玄司的人在,刘钦朝此言就是怀疑他也与这件事有牵扯,但是碍于他的身份,不好同方才对车邛和江连一样,直接让他住在衙门,就只能找此借口来派人看着他。
刘钦朝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沈榭身后的木清辞,笑道:“虽几年不见,但也并未听闻国公爷身边出现过其他女子,不知这位姑娘是?”
木清辞笑道:“民女李湘,因路上得国公爷搭救,就跟着国公爷来了平邑,帮其办事,已报恩情。”
刘钦朝:“那封密信?”
那封信是女子的笔迹,如今看见李湘跟在沈榭身后,就问了句。
木清辞道:“国公爷在民女给巡按使大人写的。”
刘钦朝见沈榭并未反驳,又道:“那姑娘应该对此案也有些了解了,国公爷事情多,不知可否能请姑娘这几日留在衙门,与本官梳理一下案情。”
木清辞:“”
这是想困住她啊。
这刘钦朝还是跟以前一样,刻板又守旧,十分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