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儿:“民妇不知,但是那日我听一人说,要怪就怪我母亲之前是长史夫人的稳婆,不知与此事有无关系。”
吴奇闭了闭眼,心下觉得这车邛这次只怕是真的完了。
车邛走到衙门口,恰好听到了这句话,当即便出声反驳:“郑夫人,之前郑川就已经去长史府门口污蔑过本官一次了,如今竟还蓄意在巡按使面前抹黑本官,本官自问这些年尽心尽力为平邑办事,不知是何处得罪了你们二人,让你们这般记恨。”
车邛说完立即躬身给刘钦朝和吴奇行礼:“巡按使,刺史,是下官御下无方,让巡按使见笑了。”
刘钦朝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车邛,并未应他这话,而是说,“车长史,本官之前收到了一封检举信,信中说了你谋杀结发妻,还让夫人的孪生妹妹顶替夫人的身份,为了联络与商户之间的关系,从中谋取利益。”
车邛忙掀袍跪下:“巡按使,下官冤枉,下官这些年虽不说有多少功绩,但也算勤勤恳恳,未曾做出什么劳财伤命之事,与夫人更是情投意合,怎会做出这些事,还请大人明察秋毫,还下官一个公道才是。”
刘钦朝不过二十六的年纪,那双眼睛却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锐利和威压,轻轻往下面一看,便让车邛有了几丝惧意。
刘钦朝淡淡开口:“本来本官也没怎么信,可如今刘氏又说长史之前有让衙内巡捕去刺杀郑母的嫌疑,原因疑似之前郑母是夫人的稳婆,怎会有如此凑巧的事?”
车邛没有为自己辩解:“此乃栽赃陷害,下官不知如何辩驳,请大人明察。”
刘钦朝多看了这车邛两眼,心中不由高看了他几分,没有一股脑说一些自证的话,反而是将问题丢给了他,如果他听信谗言真的信了这些人的话,那就要拿出证据了,如若不然,他这巡按使的名头怕是就不能服众了。
“查,”刘钦朝道,“自是要查的,赵松,本官让你前去查的事如何了?”
赵松忙上前,“禀大人,南洋赌坊下方确实有不少的金条,兵器和火药。”
刘钦朝看向车邛,车邛神色未改,一脸大义凛然,“下官所辖范围内竟发生了此等事,下官失职,请巡按使大人责罚。”
失职?
刘钦朝还未开口,这车邛倒是先给自己定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