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时言想着先生离开都未与自己说起,郁闷了好几日。
车邛那日听说郑川的家人都已不在府中后,当即就随口捏造了一个罪名将他抓了,本是想过几日就将他斩首的,却不曾想临到定罪前夕,他与车邛说了一句话,“长史莫不是以为此次就昭国公一人前来,也只是为了查三年前的那事吗?我不认得昭国公,又怎会因他几句话就倒戈?”
此话一出,车邛不敢杀郑川了。
但也给郑川用了不少刑,意图逼问他身后之人是谁?
车邛被郑川拖住,木清辞和沈榭那边也得了不少空闲。
沈榭以一名商户的身份在平邑城中盘下了一处宅子,流空收到消息后从巡防司脱身出来,与孙力等人同天去寻了沈榭。
流空以为沈榭那么着急的叫他出来是有什么要事吩咐,结果,沈榭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去传信,让人查一查可有什么法子能够让人容貌大变,以及当年君谣所带的那些人在沙漠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惜一切代价。”
流空迷惑:“”
沈榭见他这样皱眉道:“你愣着做什么呢,还不快去?”
流空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无奈问:“公子这次又是因何怀疑李姑娘?这都第几次了?您还没死心呢?”
“你废话那么多作甚?让你去你便去,这次不是怀疑,是基本上已经确定了。”
流空不信,他并未在木清辞身上看出一点郡主的影子来,他觉得就是自家公子脑子有病。
不说别的,单就上次公子去逛青楼一事,若是郡主知道了,铁定提刀去把公子砍了。
流空与沈榭一起长大,有时候在他面前也敢放肆一二,“公子既然已经确定了,那为何不直接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