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辞笑了声:“昨夜你一进来之后便晕倒了,我瞧着这石壁上的画让人有些眼花缭乱,就去将油灯灭了几盏。”
“嗯,”沈榭道,“先往前走,看看有没有其他路。”
“好,”木清才也不想蝶衣为了救她搭上烟云阁在平邑的探子。
两人继续往前走,这密室实在太邪门,两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木清辞想到外界传言的车邛公正清廉就觉有些想笑,若是让他们知道,车邛就连用来迷幻擅闯之人的钟都是用的金钟,不知会是何想法。
这间密室应就是车邛的杀手锏,他们走出对面的那道门后又打开了一道门,里面便是车邛建此密室的真正目的。
里面放着百来个箱子,两人打开后才看见,这箱子里面,全是黄金和火药,还有兵器。
这下,也不用查当年炸毁山体的火药来源了,车邛这密室中藏了那么多,也犯不着从军器司中调,他们来的这些日子,可真的是白忙活一场,从一开始便寻错了方向。
太子私底下囤这些东西,只怕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宣宁帝有朝一日真要废黜他的太子之位,他应该会举兵谋反吧。
木清辞忽然笑
出声,“我们这位陛下啊,防来防去可否想得到自己的儿子有这个心思。”
沈榭看着她脸上的嘲意,心中十分不是滋味,“陛下让我去查青州官员可否与太子有所勾结,想来也是有所怀疑的吧。”
如果不是宣宁帝担心太子权力过大威胁自身,刻意扶持瑄王等皇子与他争权,太子又怎会私下做好最坏的准备,他是皇太子,只有登基和身死两条路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