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榭被这话噎住了,“姑娘想太多了。”
说着,沈榭便站起身来,“我方才看了一下,这里面虽被人刻意伪造成常年有人住的样子,但是仔细一看,也可看出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
沈榭拿起桌上的茶盏,“这茶盏上的花纹还如新的一般,一看就不像是使用过的样子。车邛如此擅长混淆视听,且行事果决,保不齐这季氏姐妹也是他刻意布下的疑云,就是为了让盯上他的人寻错方向。”
木清辞明白他的意思,车邛不会平白无故修建这个密室,这里面既然没有住人,那就是有其他秘密。
二人起身开始寻找起来。
木清辞去门口研究了半天,发现那块凸起来的石壁应就是石门从里面打开的关键,只不过关窍被人从外面损坏了,所以,就成了现在这样只能进不能出的局面。
除非有人从外面打开,不然他们别想着能够从里面出去。
两人仔细的摸着石壁,木清辞觉得这气氛安静的让人不习惯,便主动出声道:“国公爷不担心青州那边的情况吗?”
沈榭随口应着,“这边的消息没有传过去,他们那边就是安全的。”
“你只带了流空一人来吗?”
“一开始怕知晓的人多了容易泄露,后来发现此地确实不简单后,就传信让孙力带了几人来,应也是快到了。”
木清辞发现沈榭今天不太正常,往日除了重要的事,他一般不会与她多说,如今竟会回答她的废话,便笑着调侃了一句,“国公爷今日的话倒是比往常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