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其他人或许不能一眼看出来,但是对于木清辞这个常年“换脸”的人来说,离近了便能轻易瞧出来。
沈榭走上前去摁了一下那块凸起来的石头,不出所料,没有反应。
从木清辞发现季兰鸢的身份是假之后,二人就已料到这只怕是一场请君入瓮了。
木清辞又走回桌边坐下,开始分析着这件事,“这样看来,那日看似是我在为你探这竹园寻机会,但也落入了这车邛的陷阱。”
车邛应该事先不知道她会让郑川来闹这一出,所以应该是后面擦察觉了她的目的,所以将计就计设计了后面的事,故意说一些凌磨两可的话,就为了引他们上钩。
他们初来这平邑,要想查他但又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所以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就算心有疑虑,也会来此一探。
沈榭的猜想也是这样,“但我之前故意暴露,也未见车邛对我下手,我原是以为他准备刻意暴露点不重要的事让我知晓,可今日为何又会设下陷进将我们困于此呢?”
这事木清辞也没想明白,她今日敢来此就是因为车邛之前做的假象,让她觉着他应不会那么快动手,便也想来一探究竟,再思索下一步该如何,却不曾想他二人却被困于此。
木清辞沉思片刻后忽而道:“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察觉到我们的目的了呢?”
张平先不说,毕竟知晓他与此事有关的人很少,但先是陈亦辉出事,后又牵扯进了兵部和大理寺,这些人,可都是与当年一案有密切关联之人。
虽然是以一起军械被盗案引发的,且将太子和安王拖下水,制造成党争迷惑众人的眼,可若是细想,被人怀疑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