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榭看见她这眼神时心跳慢了半拍,像极了当初他把箫陵惹生气时,她瞪他的神情。
幽怨中带着一丝嗔怒。
观他神情,木清辞反应过来,立即收回目光,一把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你没收到我让人传的信?”
怕被人察觉,木清辞与他商定好,若有事,会将书信放于长史府靠近梨树那面墙最底下的一块空心砖头中,每日让他去看一看。
沈榭还没从方才的悸动中缓过神来。
木清辞轻轻皱眉,再次出声,“国公爷莫不是忘了,我之前与你说过什么,别用看故人的眼神看我,我不愿成为别人的影子。”
沈榭移开眼,“抱歉。”
紧接着他又解释道:“今日车时言缠着我教了他一整日的绘画,回去时已经很晚了,想着今日我才给你送了信,便没有去看,直接来了这儿。”
如果是有什么要事,木清辞应会直接让蝶衣来寻她,既然没有来,那应就是小事。
木清辞也没多说什么,“我随你一起去。”
沈榭:“……”
若是沈榭下午看到那封信,肯定不会愿意带上她,可如今她人都已经在这了,他又能如何?
沈榭看了她一眼,妥协道,“走吧。”
沈榭按照昨日夜间的记忆,摁下机关轻而易举的进了竹园,看到面前的石门时,沈榭用眼神示意木清辞往旁边站,转动圆盘后他自己的身子也往旁边侧开,怕里面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