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榭说玩后回头对着木清辞一笑,真像是对她情根深种一般。
车时言听到沈榭要走,刹那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先生,你为何要走,你们可以回去成完亲再回来,我还有许多东西没跟先生学呢,而且我也舍不得先生。”
沈榭:“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公子资质甚佳,假以时定能超过我,只需细心钻研即可。”
“可是……”
车时言还欲说话,便被车邛出言打断了,“时言,许先生才学过人,有自己的路要走,也有自己的生活,怎可因你被困在这一方天地做一个绘画先生。”
车邛又笑看着木清辞二人,“小儿顽皮,虽才几日,却也给先生添了不少麻烦,等我再给他找到合适的先生,自会给先生一笔丰厚的酬劳,用以答谢先生不吝赐教的恩情。”
“长史言重了,不敢当。”
“李姑娘初来乍到,不妨住到我府中去,你二人也能常常相见。”车邛提议。
“谢长史好意,我心领了,左右也在平邑待不了多少日子,就不麻烦了。”
瞧着她不为所动,车邛叹息道,“姑娘意已决,那我也不便多说什么,这些日子,若遇到什么困难,只管来长史府。”
木清辞屈膝,“多谢长史。”
沈榭转
身,与木清辞面对面站着,声音温柔至极,“那你好生照顾自己,我便先回去了,若得空,我会来瞧你。”
木清辞笑着点头,“好。”
车晚清看着这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