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佳提起那段往事也心有感慨,“后来,我发现她身中血影之毒,如果不是被毒蛇咬了,两种毒性在身体里相抗,她也撑不到那个时候。”
烟云阁消息灵通,他又怎会不知血影之毒,那可是天下奇毒之首,并无解药。
裴熙川喉间有些干涩,“你怎么让她活下来的?”
“一条毒蛇的毒性并不足以压制住血影之毒,回去之后我将三十多种毒蛇,蜈蚣,蜥蜴等毒物丢进药浴中,让她泡了七日七夜,血影之毒暂时被压制住,我给她种了从小用我的血养大的噬心蛊,这才暂时保住了她一命,不过蚀心蛊最多只能活四年。”
木清辞清醒过来后在房间待了一整日,后请思佳将她随身带着的那块玉佩挂到一具女尸身上。
长平长公主建立了一支女子军队,那时候有一半是跟着木清辞的,思佳倒也很轻易的便找到了一具身形与木清辞相似的枯骨。
不过她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块玉佩是木清辞与沈榭当初定情之时,沈榭赠予她的。
裴熙川瞬觉心中一片寒凉,双手紧握成拳,“你放入浴桶中的蛇,是活的还是死的?”
“活的。”
“她在此期间可有意识?”
“虽未醒,但却是有意识的。”
“……”
长公主带着木清辞去边关的第二年,边境发生战争,箫将军担心木清辞的安危,第一次主动让长公主联系老阁主,让他来将木清辞带去烟云阁。
当时除了裴熙川,无人知晓木清辞的身份,有人见阁主对她百般娇纵,便心生妒意,趁老阁主和裴熙川不在,将她哄骗到烟云阁后山,推进一个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