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摇头:“没有。”
秦延也觉得这一切是吴王在背后安排的,利用他的手去打压太子和安王,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是听说裴阁主与殿下走的时候很近吗,殿下不妨去问问他。”孟予月温声提建议。
“哎,这裴熙川也只是表面上与我走得近,实际上他对朝中之事闭口不提,扬言自己是江湖中人,不涉朝堂事,只按照烟云阁的规矩办事。”
听秦延这一说,孟予月也有些好奇这裴熙川是个什么样的人,“殿下若是得空,不妨将他约来府中,让妾同他聊聊。”
秦延虽有些不太喜欢自己的女人去外面抛头露面,但又不得不承认孟予月心思细腻,兴许真能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便应下来,“可以,那如今之事,爱妃觉得该如何?”
孟予月:“此事虽不知是不是吴王在背后所为,但说到底他肯定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殿下不妨按兵不动,看看是谁先坐不住。”
秦延如今也想不到其他办法,只能依她所言,“嗯。”
而已被两人盯上的裴熙川,此刻正坐在灵药斋与思佳大眼瞪小眼。
裴熙川笑呵呵的看着思佳,“小思佳,你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木清辞同思佳说过,裴熙川此人就是个笑面虎,与他打交道务必要提起十二分的警惕,避免被他套话。
思佳摇头,“她都不告诉你了,又怎会与我说,我脑子里又没有你们那么多弯弯绕绕。”
裴熙川:“云锦都跟我说了。”
思佳:“???”
不等思佳反应,裴熙川又叹息道:“我就说她明明没死却为何一直不来找沈榭,原来是因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