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伤,你自己没瞧见那伤口有多深吗?”
木清辞今晚就要动身,月落在帮她收拾东西,听到云锦这话也符合了一句,“姑娘,云锦说的对,我知你心急,但你也不该用这种方式。”
木清辞:“……”
原本在一旁沉默的清幽突然走到梳妆台上拿起一根簪就准备往肩上刺,木清辞惊的直接把手中的笔扔过去,将清幽手里的簪子打落,不解地问:“你做什么?”
清幽:“若我身上没伤,恐会穿帮。”
“……”木清辞一脸复杂的看着清幽。
月落走过去将笔捡起来,“姑娘早就想到了,
所以才会当着皇后的面请沈小姐帮忙引荐思佳,这些日子你就安心待在府中,不会有人冲进来扒你衣服的。”
清幽:“哦。”
月落越想越觉得奇怪,“三年前,三国举兵来犯,虽然南靖损失惨重,但结果也是胜了的,按理来说,陛下的姿态应不会放的那么低才是,怎么如今瞧着他似乎很怕起战事。”
这事木清辞也一直没有想明白,害怕战争起无非就这几个原因,担忧百姓安危,兵力不足,以及国家没钱。
以木清辞对宣宁帝的了解,担忧百姓的安危不太可能,他如果真是这般仁德之君,当年也不会令武安侯射杀数万靖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