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佳忙拿出银针在她身上扎了几针,又从瓷瓶中那出一颗药喂她吃下去。
见木清辞神情缓和些了,思佳才在她身旁坐下,担忧道:“姐姐,如今蚀心蛊已近暮年,最忌讳的就是心绪起伏过大。”
“我知道,”木清辞忽而冷笑一声,“他倒是连数年前救过的人都记得。”
“……”思佳有些无语,“那不是你非要用这张脸吗?”
木清辞偏头瞅她,思佳吐了吐舌头,从这些只言片语中她也听出些东西来了,她把脸凑到木清辞面前,笑呵呵地问,“姐姐,当年你在梧城遇到我,是不是跟昭国公吵架了跑出去的?”
木清辞:“没有。”
“你就跟我说说呗。”
木清辞把她的头推远了些,“小孩子问这些做什么,你给我备些药,我过几日要去一趟平邑。”
“为什么?”思佳有些不放心她,“昭国公不是已经让人去查了吗?”
木清辞:“之前我便让人查过,但并未查出什么来,当年的粮草与战马都是凉州司军亲自与临越交易的,那胡商也定不会是普通人,顺着这条线摸下去,或许便能揪出幕后指使,平邑,我必须亲自前往。”
“那兵部和大理寺呢,如今你的局都已经布好了,你走了谁来收尾?”
“让他们先斗着,更何况有师兄和周大人在,棋路我已经铺好,出不了大问题。”
思佳知道劝不住她,便只好作罢,“那我跟你一块去。”
“你就安心留在黎安,我上次同你说的事也是要事。”
“好吧,”思佳点点头,转头才又看见方才沈榭放在桌上的瓷瓶,拿起来闻了一下后竟急眼了,“他竟然给你下这种毒,要不是如今毒药对你无用,我要想配出解药只怕都得花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