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年间,战马本就稀缺,”宣宁帝重重拍了一把龙椅扶手,语气中带着怒意,“他们竟敢隐瞒不报,耽误救治时间,白白死了那么多战马,卢俊已死便算了,孙千,赵昌,于三日后斩首,家产充公,家人贬为奴籍。”
太师陆浊得知太子昨夜行事便觉极为不妥,如今见此事没有牵扯到陈亦辉,心下更是觉得太子过于多疑。
事到如今,陈亦辉若是平安无虞的从天玄司出来,往后定是要记恨上太子。
还未等陆浊思考出应对的法子,只听沈榭又道:“陈都督虽然与此案并无关系,但臣在查探过程中,意外发现了陈都督是一年前那桩军械抢劫案的主使,那批军械臣已在东大营附近的密道里搜了出来,此刻正囤放在殿外。”
宣宁帝面色一沉,这事昨晚沈榭并未禀报,“抬上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李沢指挥人将十来个箱子抬进大殿,宣宁帝让兵部和军械司的人去查看,是否是之前送外东菱的那一批。
军械司司主蒋天成查看后道:“每一批军
械都是有编号的,这确是那批军械无误。”
一时之间,朝堂上的局势又有些微妙起来,前些天吴怀舟刚因杀害刘主事进了刑部大狱,而如今陈都督又是当年抢劫案主使,这两人都是太子的人,难免不让人多想。
眼瞅着宣宁帝的脸色越发阴沉,秦奕感觉后背阵阵发凉。
虽没有一句话是指证他的,可这桩桩件件联合在一起,明摆着就是往他身上推。
可军械司这事,当真不是他所为,他也不信陈亦辉会擅作主张,唯一能说明的,就是这份证据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