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查不到,便算了吧,反正我目前也没有打算再动太子的人,一下子拔掉他太多爪牙,以后我还怎么利用他跟其他人抗衡。”
木清辞叫来轻歌,让她去给沈榭传个信,票据无问题。
裴熙川盯着她看了片刻,忽而开口,“陈亦辉与军械抢劫案有牵涉的证据,是你做的伪证吧,军器司的刘主事,也是你诱吴王杀的吧,陈府上下这几十口人命,同样是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的,为你下一步行动铺路?”
木清辞唇角带笑,承认的也很干脆,“是。”
“你从一年前就开始在计划此事了?”
裴熙川从今日看到刑部那人故意将腰牌掉在地上,便将一切都想通了。
“刘主事是我阿爹旧部,”木清辞道,“他这些年虽然面上投靠吴王,实则是我的人。”
吴王原本想要那批本该送往东菱的武器,但木清辞不想给他,就让人与刘主事里应外合,从兵部的手中将兵器截了下来,还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让人查到陈亦辉的头上。
刘主事倒不是她诱吴王杀的,而是他自己暴露,让吴王以为他是太子的人,从而动的手。
按她原本的预想,这线索本该落在大理寺卿手头的,最后却被沈榭横插了一脚,如今也正巧派上了用途。
太子做事太谨慎,木清辞怕找不到陈亦辉的把柄,便提前布下此局。
她原本没打算第一个找上陈亦辉的,只不过他们自己先作死,让她寻到了这个机会,提前了而已。
“阿陵……”裴熙川神色复杂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师兄是觉得我应该以德报怨,饶了陈府那些人吗?”
裴熙川:“我是怕你日后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