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千自己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一点不都想笑,可是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就这样,孙千在众人的注视下笑了许久,他想伸手去捂笑得发疼的肚子,可他的手脚都被捆在刑架上,动弹不得分毫。
到最后,孙千竟是笑得鼻涕眼泪全都掉了下来,甚至还憋不住失禁了,本就不算宽敞的刑房中充斥着十分难闻的味道。
沈榭眉头紧皱,显然是十分嫌弃。
就在沈榭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了的时候,才听孙千道:“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说…哈哈哈哈。”
沈榭抬抬手,卫玦这才捂住鼻子上前,塞了一颗解药进孙千嘴里。
孙千这才渐渐停下来,这感觉太难受了,比起先前他们用鸡毛掸子挠他脚心都要难受的多,比把他凌迟处死还难受。
孙千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沈榭没工夫跟他在这浪费时间,直接道:“说吧,若是有一句假话,我这药还有不少,孙大人可慢慢体验。”
旁边的人已经准备好纸笔准备记录。
孙千想到方才的感受,忙道:“赵都慰将战马带回来之时我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我私下问过他,他只道让我不要多管闲事,好生饲养即可,我哪敢说什么,只能应下,后来马儿生病,我禀过,赵都慰却不让我去找太医,让我去城中请了
个大夫,民间大夫没有医治过疫病,哪里知晓该如何治。”
方才孙千笑了大半天,现下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停顿会才又道:“眼看事情瞒不住了,赵都慰找上我,李太医当时也在,他让李太医给了一个有毒的方子,让我将此事嫁祸在卢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