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好奇问道:“姑娘是如何得知卢俊会将消息告知他三岁女儿的?”
“我不知道啊,我猜的。”
“……”轻歌抿了抿唇,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言语。
木清辞懒懒道:“赌错了那就寻其他法子,信你让人送去了吗,若是再晚些,被抓进天玄司的人又该多受些罪了,师兄到时候怕会找我麻烦。”
“姑娘放心,已经办妥了,只等国公爷找来了。”
“那便好。”
沈榭此时也收到了刑部传来的消息。
说是昨日抓进大牢的那些人,有一个叫周世康的人招了,说是前些日子有一个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带卢俊去了一趟幻音坊,两人听完曲出来后,便听到太子少师和门下客卿的谈话,大致就是说,若是东大营一事瞒不住,就把锅甩到卢俊身上,反正他职位最低,正是替罪羊的最佳人选。
所以卢俊怕牵连家人,才会给她们留下保命的线索,自己独身一人潜逃。
周济琛回来时,沈榭正准备让人去查幻音坊,瞧着周济琛一脸凝重,便猜到他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便屏退了众人,让流空守在门后,这才问,“你发现什么了?”
周济琛深深地瞧他一眼,这才把盒子拿出来递给沈榭。
沈榭打开后神情亦是一愣,良久后才开口,“你在哪找到的?”
“在孙力说昨日去找卢俊家人的那人身上抢到的。”
这令牌昔日靖康军人手一块,每块上面都有自己的编号。
今日令牌在此出现,那就证明靖康军有人活下来,并且也在查当年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