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榭盯着卢母,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神态,“那娘可知我说的这位姑娘是谁?”
卢母道:“你都没跟我说过,问你你又不说,只让我别操心。”
“……”沈榭耐着性子继续问,“娘,那您还记得我之前叮嘱您的事吗?”
“叮嘱我的事?”卢母皱眉思索,不确信道,“让我以后做菜少放点盐?”
沈榭:“……”
“你放心吧,娘现在做饭都不放盐了,”卢母说着就准备往外走,“今天一定要让你好好见证一下娘的手艺。”
卢母走到牢房门口,才发现此处并非自己的家,她回头看着沈榭,一脸茫然,“俊儿,你是不是被罢官了啊,我们怎么搬到这四处漏风的房子了?”
卢母也不管沈榭应没应,自顾自地道:“没关系,不做官就不做官罢,娘还会刺绣,以后多绣点鞋垫手帕,也可以养得活咱们一家老小。”
沈榭轻吐一口气,对流空道:“她年纪大了,从天玄司腾两间房让她们祖孙住进去吧,另外再去府中找一个靠谱的嬷嬷过来,晚上陪着卢雪。”
流空应了声“是”便去办事了。
沈榭又去了关押卢雪的牢房,他还未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啼哭以及卫玦几人卑微到几近奔溃的声音。
“姑奶奶,我求你别哭了。”
“小妹妹,别哭了,哥哥给你买糖吃。”
“祖宗哎,你可停下吧,不然别人就该以为我们虐童了。”
“你再不停下我就要哭了。”
“……”
沈榭几乎没有一点犹豫,立即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