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吴怀舟终是妥协了,“我会给沈桑宁休书,但是晓玥,她不能离开侯府。”
“吴世子怕是没听清,我说的是和离,不是休妻,”沈榭停顿了一下,复道,“至于晓玥,你不妨看一看这几封信件和票据再做决定。”
流空将手中的东西甩在吴怀舟身上,感觉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若不是因为这个畜生,公子又怎会将之前好不容易查到的户部银钱流向交给他。
吴怀舟看后只觉后背发凉,这件事太子做的极为保密,怎会被沈榭查到。
如若这些东西交到陛下手中,户部一干人等都得完,太子也定会被牵连。
之前听同僚说被天玄司盯上不死也得掉层皮,他还不信,如今却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一晚的时间,仅仅一晚的时间,他就谋划了这一出逼他与沈桑宁和离。
沈榭这个人,真的是恐怖如斯。
如今想来,从前他确实看在沈桑宁的面上对自己多有忍让。
沈榭没功夫跟他耗,出声催促,“怎么样,世子爷考虑好没有?”
吴怀舟笑出声来,他还有的选择吗?
“好,”吴怀舟在和离书上签字摁了手印。
看着和离书上的名字,吴怀舟想起了那年冬雪之日见到沈桑宁的场景。
大雪纷飞,她一身白衣立于红梅之下,与这天地之景融为一色。
她回头的那一刻,吴怀舟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了明眸皓齿,绝世佳人这两个词。
若是忽略这心生嫌隙的两年,他们之间也是有过举案齐眉,和如琴瑟的。
吴怀舟将和离书递给沈榭,问道:“我能见她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