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榭听完后平静地问:“信呢?”
钱太医方才被掐了脖子,此刻嗓子都有些哑,“下官没动过,还在王太医的药箱里。”
话音刚落,立即有人进去把王太医药箱里的信拿了出来,沈榭打开一看,确实像瑄王的笔迹。
瑄王让王太医不动声色的杀了沈桑宁,这样一来,沈榭定会记恨吴怀舟,连带着太子也恨上,瑄王便可伺机拉拢。
沈榭看完后冷笑一声,“拉下去审。”
“是。”
钱太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左一右的架着往外走,回过神来他嘴里就一直喊着冤枉,一人觉着他有些吵,往他头上呼了一巴掌,“闭嘴吧,就你这般低级的陷害手段,连我都瞒不过,还想骗我们指挥使呢。”
“……我没有,我冤枉。”
另一人也听不下去了,从身后踹了他一脚,“瑄王要是真蠢到会给一个太医留下自己的罪证,那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还有你这脖子上的掐痕,也忒轻了些,下次记得下手重点。”
“……”
沈榭把信递给了旁边的人,“把这封信给瑄王送去。”
“……好。”
等沈榭再次回到沈桑宁院中之时,吴晓玥的奶娘已经被拿下了,她蜷缩在一旁,看到沈榭回来便一下跪到地上,朝他爬过去,“公子,公子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沈榭迅速往后退了一步,避免她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