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辞嘴角噙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我刚回来,驿站眼线那么多,我这不是不太方便。”
思佳撒开木清辞,轻哼一声,“那你一来就去幻音坊瞧了轻歌姐姐。”
“……”
木清辞看向轻歌,轻歌也一脸无奈,“姑娘,这事怪我,我不小心说漏嘴的。”
木清辞:“?”
待木清辞坐下后,轻歌才出言同她解释。
原来今日武安侯世子梅斯年派了十来个家丁来灵药斋排队取号,今日摇号的时候便摇到了武安侯府之人的。
梅斯年没让思佳出诊,也没诊脉,就同她要了一副方子。
治男子不举之症的方子。
思佳当时便同他道:“公子,此病虽然确实让人难以启齿,但我若不把脉,无法得知公子的病症,也不好给公子对症下药。”
梅斯年厮混了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过自己不行,如今被一个小丫头质疑,他当时就有点激动了,提高声音说了一句,“我不是为自己来求的方子。”
思佳奇怪的看向他,突然问了一句,“公子可是武安侯世子?”
梅斯年没想到自己那么出名,竟然连一个医馆大夫都识得他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故作姿态的点了点头,“正是。”
思佳自然也是听过这几日黎安城中的传闻的,便又问:“世子是来帮昭国公求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