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流空战战兢兢道,“您能先把匕首放下吗?”
他待会儿说的话,可能会让沈榭不是那么高兴。
沈榭冷笑一声,说出来的话让人心底发寒,“放心,就算我真想要杀你,也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我会先把你丢进天玄司,让你把里面的七十二种刑法全都尝一遍,再把你挖眼拔舌,砍掉四肢,浸泡在酒坛里,慢慢等死。”
“……”
沈榭彻底没了耐心:“赶紧说。”
“是。”流空面上有些委屈,但还是娓娓道来,“顺着张郎中的线索查下去,他与箫将军和靖康军都没什么联系,但他与礼部员外郎何永安有些私仇,两年前何永安侍妾的弟弟王赫在千月楼看上了一名舞姬,此女不愿,王赫想要强占她,被路过的张郎中制止了,张郎中为人热心,一向爱管不平事,当即就把王赫揍了一顿,后来王赫将此事告诉了他姐姐,那名小妾日日给何永林吹枕边风,何永林觉得张郎中不给他面子,因此也
就记恨上了张郎中,瑄王本就是主战派,他想趁机在军中安插自己的人手,这次和亲一事他本就不赞同,何永林就趁机计划了此事,如若成功,就能为瑄王分忧,就算失败了也能除掉张郎中,这事是李副使亲自去查的,何永林也已经招供了。”
沈榭点头,示意流空接着往下说,“去查随王和永宁公主的人也传信回来了,三年前他二人都没有离开过北离,永宁公主与从前也并无两样,周大人也没有在驿站发现什么不对劲,反而是看到了一堆被毁了的画像。”
沈榭皱眉问:“什么画像?”
流空咽了咽口水,脚步往后退了一步,“郡主的画像,脸部全都被人划花了,尤其是眼睛,驿站的人说,全是永宁公主所为,她还严令禁止有人在她面前提及郡主。”
流空说完就感觉周遭的温度瞬间冷了几分,他时刻保持警惕,生怕待会儿一不小心,沈榭手中的匕首就扎他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