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几天总是借口身体不舒服待在驿站就是怕同这位孟氏见面?”
“也不全是,”木清辞道,“我这位三表哥啊,实在是虚伪的很,我见着他心里不舒服。”
木翎泽也不知道木清辞嘴里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便索性懒得
问了。
“明日要去青林苑,你早些休息吧。”
“好,我知道了。”
木翎泽离开后木清辞还一直在想东大营的事,只要这事一闹大,事关战马,刑部和大理寺一定会严查,御史台也会介入。
先不说御史台钱远山刚正不阿,不可能徇私枉法,但就刑部听从吴王,大理寺听从瑄王,这两人便会不遗余力的把罪名扣在陈都督等人的身上,给太子一个重击。
安王自然也乐见于此。
这样看来,除了太子,好像谁都没有理由阻止秦延把这件事闹大。
思来想去,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还是只有沈榭。
但因为她和沈榭的婚约,最近盯着他的人很多,他是如何瞒着众人悄无声息安排此事的?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他也在暗自查探当年的事,那他应该极力促成此事,让天玄司也掺和进去,他才好坐收渔翁之利才是。
木清辞越想越头疼,她突然伸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面色也有些苍白。
云锦打水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她急忙把盆放在架子上,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打开,倒了一粒药在手心,扶着木清辞的后背,就着水把药喂给她吃下。
等木清辞缓过来后,云锦才闷闷道:“姑娘,你若是再如此,明日一早我就走,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