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裴熙川知道木清辞的性子,也清楚她这话不是在开玩笑,心底感慨了一句,对着安义挥挥手,“去吧,按她说的做。”
安义脸上有些复杂,“公子,昭国公出身将门,从小习武,我打不赢。”
裴熙川正欲开口,木清辞先朝他扔出一个瓷瓶和一块玉牌,“这瓷瓶里是迷魂散,寻不到机会下药就直接整瓶往他身上撒,事成之后拿着这块玉牌去幻音坊,有人会给你易容,从此换个身份生活,他若是找上你的麻烦,我会护你周全。”
安义心中一阵冷寒,这是连他的后路都给想好了啊,看来这活计今天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
“那名女子呢?”
木清辞轻皱了下眉,“跟那女子有什么干系?他若不踏进寻芳阁,那里的姑娘还能还能捆着他去不成?”
“是。”
安义离开后,木清辞又对裴熙川道:“你再让人去想办法把这事告诉沈将军和沈夫人。”
裴熙川对着木清辞竖了一个大拇指,还得是她狠,“这已经是你让我帮的第三个忙了吧。”
木清辞幽幽的看向他,若不是她出来的急还没去联系自己的人,怎么会这般低声下气的请裴熙川帮忙,“你今晚问什么我答什么。”
裴熙川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朝门外吩咐了声,“蝶衣,听到没有。”
“是,奴婢这就去办。”
裴熙川这下才开始了他的盘问,“你听到沈榭去逛青楼怎么那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