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辞欣然应下,正好她也有些事很好奇,“行啊。”
两人走到棋盘面前相对而坐,木清辞执白子,裴熙川执黑子。
“张郎中你已经杀了?”
木清辞道:“没呢,我让思佳把他救活。”
裴熙川有些不解,“你要留他一命?”
“想多了,”木清辞神情淡淡的,眼睛一直盯着棋盘,“思佳不是练毒蛊缺药人嘛,救活了不就一个现成的?”
“……”
裴熙川对她这说法着实有些瞠目结舌,把人救活了,再让他去当药人,这是什么变态的人才能想出来折磨人的阴招。
两人之间的厮杀十分激烈,谁也不让着谁,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结果木清辞以一子为饵,吃掉了裴熙川不少黑子。
裴熙川一脸心疼的看着被她捡走的棋子,后悔自己方才的一时大意,“你的下一步是什么,准备从谁入手?”
木清辞摇摇头,“还没有想好,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该如何把驿站中的那些人除掉一部分,那么多人看着我,我不太舒服。”
“当年涉事之人我们只知明面上的几人,但这事计划周密,仅凭他们几个,肯定筹划不出来,背后之人一定位高权重,如果你要将其揪出来,就必须要寻一个高位者做同盟与之抵抗,你心中可有人选?”
木清辞又何尝不知,爹娘在朝中也还剩下些旧部,只是当初之事对她的影响太大了,如今她根本不敢轻信于人。
当年一案的真相扑朔迷离,真正谋划此案的人还尚不清楚,贸然寻求同盟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裴熙川又道:“我倒是有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看着他那副模样,木清辞就知道他想说谁,她冷笑出声,果断拒绝,“师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并不考虑。”
“……”裴熙川觉得她这反应着实有意思,继续道:“我说真的,沈榭是当年一案的主审官,他手中肯定有许多你不知道的线索,你们又是一同长大的,情分颇深,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