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济琛又想起了另一回事,“烟云阁阁主裴熙川半月前来了黎安,最近就住在千月楼,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
“你不去见见他?”
沈榭自嘲的笑笑,“没脸去,他应该也不会想见到我。”
周济琛也笑着移开目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之前让我给你查的灵药斋没什么问题,掌柜的医术也确实好,治好了黎安城中的许多疑难杂症,在她那里,什么达官显贵跟平民百姓无甚区别,要想找她看病,都需要提前一天排队取号,第二天当场摇号,且每日只摇五个号,需要出诊的话要付三倍诊金。”
“嗯,那就好,”沈榭点点头,又吩咐流空,“让府中多去几个人排队取号。”
“是。”
周济琛叹息道:“桑宁姐这病,兴许是郁结于心吧。”
沈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声线极凉,“他最好祈祷我阿姐长命百岁,不然,他忠勇侯府上下全都得给她陪葬。”
“哎,情深者一败涂地,薄情者风生水起啊。”
“……”
沈榭偏头看他。
周济琛立即正色,“我真没有在点你的意思。”
周济琛离开后,沈榭越想越觉得张郎中这事不对,又叫人来吩咐了几句,“吏部的档案阁里应该有张郎中这些年的任免详细,想办法去誊抄一份出来。”
流空想着昨晚沈榭淋了雨,便让人去熬了姜汤给他驱寒。
端上来时沈榭面露嫌弃,但最终还是把它喝了。
这次蓟州去了半个月,沈榭看起来现在也没有要回家的意思,流空就多了句嘴,“公子不回家去看看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