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翎泽将眼中的失落掩去,再开口时声音听起来有些哑涩,“从你决定以和亲公主的身份回来时,便已猜到了你的夫婿只能从公爵中选,而他沈榭,从一开始就是你的选择,所以你才会刻意泄露防御,在黎安城外耽搁时间,只是为了同他见上一面,让宣宁帝知晓你对沈榭有意。”
“是。”
“你们二人青梅竹马,相处久了他难免会发现你的身份,那件案子是他主审,他交上去的密函你明知是假的,当初那件事他能脱得了干系吗?你当真就如此信任他?”
木清辞笑道:“我如今只信我自己,选他是因为他尚在孝期,今年无法成婚,如若顺利,我会尽量在这一年内将事情解决。”
“就只是如此?”
“那殿下觉得还能是因为什么?”
木翎泽审视了她好一会,想要判断她说的话是真是假,良久,才轻叹了一口气,“罢了,你方才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说完,木翎泽叫停了马车,兀自走了下去。
没过多久,云锦就进来了。
因为木翎泽刚刚莫名其妙的表明心迹,木清辞此刻脸上都还有些不自然,云锦问了几句见她不想说也就没再问了,同她说起了其他事。
“方才姑娘杀的那人,先前一直在您的马车周围晃悠,幸好姑娘令人防范的好,他没能靠近马车。”
木清辞淡淡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昨夜宫中的消息传来了,昭国公深夜被宣宁帝召进宫,在紫宸殿里待了很久,紫宸殿防范严密,没打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但后来昭国公不知道如何冲撞了太后,被太后罚跪在雨中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