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帝头都没抬,好似压根没有听到一样。
沈榭又说了一遍,“臣叩见陛下,陛下万岁圣安。”
宣宁帝还是没反应。
沈榭抬头将目光看向宣宁帝身后站着的刘喜,刘喜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安分些。
沈榭又说了第三遍,“臣叩见陛下,陛下万岁圣安。”
“……”
紫宸殿内安静的只能听到宣宁帝翻阅奏折的声音。
下一瞬,沈榭不解的看着宣宁帝,直接问:“陛下,臣要是哪里做错了您直说就是,这大晚上的把臣叫来又将我晾在这儿,臣无法猜透您的意思。”
宣宁帝直接将手中的奏折往沈榭身上砸,“你还好意思说。”
沈榭急忙伸手接住,混不吝道:“陛下,您怎么还动上手了。”
见沈榭这模样,刘喜闭了闭眼,生怕宣宁帝待会儿生气砍了他。
宣宁帝见他还敢躲,又拿起一封砸过去,又被他躲了。
“陛下,您就算要砍了臣的脑袋,也得给臣一个理由吧。”
宣宁帝看到他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索性站起身手边能够到什么就拿着什么砸过去,等把一桌子的奏折砸完后,才消了气。
虽然压根就没能碰到沈榭。
宣宁帝坐下后,在一旁目睹了一场“大战”的刘喜急忙给宣宁帝倒茶,“陛下,消消气,您别跟昭国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