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鹤安瞧着木清辞和木翎泽脸上的玩味,又道:“曲成侯虽然不是很信,但拗不过夫人心疼女儿,只好请旨同昭国公退婚,你说巧不巧,婚约刚解除,这聂小姐病就好了。”
“……”
“还有啊,后来新科状元的妹妹甄家姑娘也对昭国公一见钟情,陛下询问昭国公的意思,昭国公当场就答应了下来,可这甄家姑娘后来也发生了同聂小姐的一样的事,莫名其妙的生病,婚约一解除之后就好了。”
木翎泽转了转手中的扇子,笑问:“那他府中可有侍妾?”
狄鹤安震惊的看了眼木翎泽,听您这话,该不会是想让您的妹妹给别人当妾吧?
狄鹤安不解归不解,还是认真回答,“没有,沈家近三代以来,府中都只有一位夫人,并无侍妾。”
“之前克妻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后来又逢沈老将军病逝,昭国公需为祖父守孝三年,一来二去,他的婚事也被搁置了。”
木翎泽瞅了一旁似笑非笑的木清辞一眼,继续问:“本王虽然是北离人,
但也听说过一桩旧事,昭国公同昔日的荣乐郡主自少时便有婚约,二人情深意笃,是南靖的一桩佳话,那为何之前没有听说昭国公克妻呢?”
狄鹤安着实没想到木翎泽会有此一问,他本不愿提及此事,但又想着,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在皇城之中随便找个人一问,也能问的出来,倒不如自己卖他们一个面子。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