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颜故作委屈,朝林江天一拜,“倾颜此番赴险都是为了母亲,并无她心,还望母亲明察。”
“这么说的话,颜儿还是我盟主府的功臣了。”
林江天有意停顿了许久,审视着林倾颜面上的神情。久到林倾颜跪在地上的腿都没了知觉,这才缓缓道,“起来吧。”
林江天看着林倾颜的表现,觉得他应当是没有这个胆量说谎的。于是亲自下座,将林倾颜扶起。
“若真如此,倾颜你做的没错……看来是为娘错怪你了。”
林倾颜陪她演完了这场母慈子孝的戏码,“倾颜不敢,定是有人看不惯倾颜受到母亲信重,在背地里多有挑拨,还好母亲没有相信……多谢母亲体谅。”
林江天颔首。
“此番你既是回来了,便好好歇息吧。妹妹还小,你作为盟主府的大公子,几日后的生辰宴上还得你来领着弟弟们贺寿,给为娘撑一撑场面。”林江天为了安抚林倾颜,自以为大方地给了他在生辰宴上露脸的机会。
林江天人到不惑之年,这么多年不论是娶的正夫还是纳的诸房小侍,都没能生下女嗣,一个接一个地往府中添着哥儿。使得她在女嗣之事上一直抬不起头,平日里没少求神拜佛,求送女观音娘娘赐下女嗣保佑林家香火不要断绝。
直到新纳的小侍在年初给她添了个小姐,林江天这才扬眉吐气起来,连带着小侍也父凭女贵得了青眼,成了府中的新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