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雪听她这么回答,一颗心才安稳了下来。
“阿雪,这些时日你一直在为我操心,太过辛劳,这次出来便好好歇息吧。”李如珩温声安抚他。
漱雪闻言,不由地轻嗔道:“珩娘说的轻松,我哪能放心歇息,光是后面马车上的那位就够让人喝上一壶了。”
漱雪会说此话是有缘由的。
赵如意先前求李如珩时,说是不会给她添乱。但他得知此行是要为林倾颜的母亲祝寿后,光是侍从仆人就带了许多,浩浩荡荡拉了几辆马车,摆足了郡君架子。
上马车前,赵如意更是缠着李如珩,要与她同坐一辆马车。好在李如珩没有理会,让他不愿意坐后面的马车就离开。赵如意怕惹得李如珩不高兴这才放弃。总算是保住了她的一丝清净。
“希望他路上能安分些吧。”李如珩无奈道。
……
再说林江天,派人将林倾颜接回后,二话不说令他罚跪在祠堂。
“不知倾颜犯了什么错误,惹得娘如此生气,要这般责罚倾颜。”
林倾颜因李如珩那日与他说的话,郁结于胸,心中忧思,淋雨后的病一直没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