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虜所言句句出于真心,求庄主垂怜,行行好收了小虜吧……”
兰叶向前膝行几步,一边动作,一边欲将自己身上最后的单薄小衣脱下。
“哪里来的贱虜,大胆!”
然而,这一幕正巧被踏入屋门的漱雪看见了,他刚刚打发走守夜的小厮,便是想亲自过来守着珩娘。
谁知就这么耽搁了一会儿,竟被这小贱人钻了空子!
漱雪望着眼前兰叶衣不蔽体的模样,怒急攻心。想到这贱人竟然不知廉耻至斯,害得珩娘看到这样不堪的场面。又气又男户之下,一双漂亮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情急之下,他甚至忘记了要在李如珩面前扮演端庄淑男,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狠狠地甩了兰叶一个巴掌。
“你竟敢趁着庄主醉酒,作此丑态。自个儿不知羞耻,自甘下贱也就算了,还平白污了庄主的眼,该当何罪!”他厉声怒斥,一把将兰叶扯落开来。
转而望向李如珩时,却是满眼担忧,活像兰叶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能把李如珩怎么样似的,拉住她的手,急着检查她的身体,“珩娘,你没事吧。”
李如珩当然不会有事。即便醉酒,以李如珩的武功,若是不愿,一百个兰叶也未必能伤到她分毫。
她摇头道:“阿雪不用担心。”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闻言,漱雪总算冷静了一点,但还是心怀愧疚,“都怪我管束不严,让下人里出了这等居心不良的人,害珩娘受扰了。”
“来人!”漱雪转头将院中的下人们唤了上来,冷然道:“将这不知廉耻的贱虜给我拖下去!”
哭哭啼啼的兰叶闻言,骇然不已,以他现在衣衫不整的模样被拖出去,不出半日,山庄内所有人都将知道他勾引庄主,爬床不成的事情了,到时候他一个男子哪还有脸面再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