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颜眼底幽暗,闻言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李如珩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现下药温正好,公子先喝药罢。”

李如珩心知夜深,身为女子,她不便在男子闺房久留。因此,见林倾颜已然醒转,她只说了两句,便想告辞。

林倾颜见状,心里不由一哂。

他的目的还没达到呢,这就想走?那怎么行。

为此,当碧竹把药匙舀起,林倾颜尝了一口后,却说什么都不肯再喝第二口了。

“碧竹放下吧。这药太苦了,先放一放,我一会儿再喝。”

林倾颜说话时,垂下眼睫,脸上略带几分逃避,神情还有些孩子气的委屈,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想喝药而找的托词。

“这怎么行公子,药还是要趁热喝为好。”

碧竹苦口公心地劝道,“您向来不喜欢苦味小虜是知道的,可眼下当然是身体最重要,若是因不喝药耽误了病情,回去后小虜又该怎么向盟主交代……”

“现下又不在盟主府。你不说,母亲她不会知道的。”林倾颜又咳嗽两声,坚持说道。

碧竹实在劝不动,无奈道:“公子……”

李如珩本想离开,结果就看见林倾颜不肯喝药的一幕。

这样下去病怎么好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