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老弟呢?你怎么也突然来了这里?”叶飞尘问原逸之。

这人平日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比他们任何人都像散修,今天在南边这个城,明天可能就去了北方。

原逸之的气质看起来比往常更加的缥缈,本就是水系单灵根的修士,在晋级金丹后更犹如大海一般。

他淡笑着说道:“我是在得到阴不凡的消息后,猜测青燕和凌兄许是会选择此地暂住,便过来碰碰运气。”

“那阴不凡现已到了花颜城了吧?”叶飞尘皱眉道:“听说他要给他那宝贝儿子举办一场空前绝大的葬礼,不少人都收到了邀请函。”

阴不凡出现的动静太大,本人又丝毫不知低调,一路御剑飞行来到花颜城,沿途更是将灵力调动地粗暴无比,被他怒火的余波波及到的倒霉修士死的死重伤的重伤,惹得不少受害者的家属亲友怨声载道。

阴不凡这副样子,完全是不顾碧月宗的名声了,看样子像是被独子的死刺激的不轻。

原逸之点了点头道:“原本花颜城和碧月宗是想暂时隐瞒下阴斯文的死讯,但阴不凡一出现,估计整个玄乾大陆都知道,这祸害终于死了。”

‘祸害’两字从原逸之的口中一出,颜青燕差点没忍住喷笑出来。

凌墨辰对这两个字深表赞同,一个对天才嫉妒到极致,动不动就喜欢废人丹田,偏偏背后又有着鲜少有人能惹的大靠山,不是祸害又是什么?

“当真有人去阴斯文的葬礼?”颜青燕深深的怀疑,以阴斯文平日里的作风,真的有人难过于他的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