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看着她，语气冷淡：“又不能说是吗？”

白素烟点了点头，面上泛起了一抹苦涩之色：“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待她的，其实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无法做到真正的圆满，有得必有失，如果你想要让她长生不老的话，那么就要付出一点代价。”

云溪连忙问道：“除了血液之外，还要付出什么代价？”

白素烟垂眸道：“反正死不了。”

云溪问道：“那会缺胳膊断腿吗？”

容澜：“……”

白素烟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回道：“不会。”

云溪顿时放心了：“那就好。”

白素烟看着云溪，很是忧郁地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云溪道：“你自己不正经，那肯定是看谁都不正经的，所以真的不能怪我，毕竟我刚才问的问题，其实都很正常。”

白素烟一点也不想跟她争辩了，于是便努力无视她的存在，又对着容澜道：“澜儿，为娘只能这么跟你说，你接下来所承受的苦难，都是为了能与臭丫头长相厮守。”

云溪又问道：“师父为何要承受苦难？那苦难是什么？重伤昏迷还是半死不活？”

容澜：“……”

白素烟握紧拳头，冷眼瞪着云溪，咬牙切齿：“你能不能先闭嘴？”

云溪苦恼道：“我也不想跟你说话，但谁让你话里的意思，总是让我忍不住多想？事关师父，我必须要谨慎。”

白素烟又瞪了云溪一眼：“但你为何总是朝特别坏的方向去想？”

云溪无辜地道：“那也只能怪你，谁让你是那么的不靠谱。”

白素烟又被噎住了。

云溪轻哼了一声：“而且你什么都不能说出来，也怪不得别人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