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
他又想点徒弟的哑穴了。
云溪看着容澜洁白如雪的身体,心中却又是一阵荡漾。
只见在师父披散的长发之下,隐约可见一些浅红的印痕,这是她昨晚留在师父身上的。
啧啧!
原来她这么猛啊!
但不得不说,这样子的师父看起来,好像更加诱人了。
只可惜她的鼻子不争气。
容澜一侧首,便看到了一副痴呆相的徒弟,嘴角禁不住一抽,正要说话,却又见徒弟流出来的鼻血似乎越来越多了。
再这样子下去的话,他这个刚过门的妻子可能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于是容澜也不再犹豫,快速穿上衣服。
云溪:“……”
容澜穿好衣裳后,便又走回到云溪的身边去,他伸手捏住云溪的下巴,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云溪表情幽怨。
容澜道:“你有什么资格幽怨?该生气的人应该是为师才对。”
云溪气鼓鼓地道:“必须要补回来。”
容澜点了点头:“等晚上再做。”
云溪叹息道:“可惜了。”
晚上的光线太暗,都不能好好地看清师父的身体了。
唉!
谁让她自己不争气呢!
她的眼睛一瞥,视线又落在了一身白衣的容澜身上:“师父,你怎么不换上喜服?”
容澜惊讶地看着她:“喜服不是在拜堂的时候穿的吗?我们都已经拜堂成亲了,为何还要继续穿?”
云溪听着他的解释,竟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容澜看了云溪一眼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后,他便拿着一套衣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