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于认错,坚决不改。
这就是她平日的作风了。
容澜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今我们是夫妻,更应该要同心同德。”
云溪咬了咬唇:“师父学坏了。”
容澜轻轻一笑:“都是跟你学的。”
云溪冷哼了一声,眼珠子转动了几下,不安分的手又开始渐渐地往下移,语气不满地道:“既然师父说要同心同德,那师父也理应要像徒儿一样热情才对。”
容澜淡然道:“应该是你随我才对。”
云溪直接拒绝:“徒儿才不要像师父一样清心寡欲呢!”
那样子太无趣了。
她会闷死的。
容澜面无表情:“为师也不想像你一样没脸没皮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掉云溪的喜服。
哪怕是替别人脱衣服,他的动作也有种说不出的优雅。
还有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完全就像是在做着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便在此时,容澜的身体却蓦然一僵。
云溪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师父,感觉怎么样?”
容澜:“……”
云溪拧眉,嘀咕道:“有点软绵绵的,应该还不太行。”
容澜抓住她的手,随后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你给我躺好,手脚都不许再动。”
云溪忍不住问道:“要是动了呢?”
容澜冷冷一笑:“当然是把你踢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