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语气不悦:“以后离她远一点。”
云溪瞅了容澜一眼,然后直接跑到了容澜的床上去。
容澜:“……”
云溪的脸颊透着一抹如夕阳般的晕红,她朝容澜眨了眨眼睛,十分热情地道:“师父,快过来睡觉啊!”
容澜微微蹙起秀眉,但还是朝云溪走了过去。
他在考虑,要不要直接点云溪的睡穴。
云溪见他走过来之后,便在床上躺直了,目光灼灼地看着容澜,满是期待地道:“师父,徒儿已经准备好了。”
容澜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云溪又道:“师父,徒儿乃是一朵霸王花,你千万不要怜惜徒儿,不然徒儿会以为你……”
容澜拧起眉宇,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闭嘴。”
云溪眼睛泛红,扁了扁嘴,语气委屈:“师父,你要是觉得生气的话,那就去打你娘好了,毕竟徒儿是无辜的。”
容澜的眉心禁不住一跳,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有把为师当成是男人吗?”
谁家的女子会在男子的面前如此毫无顾忌?
这个徒弟就不能有点女儿家的羞涩样子吗?
云溪嘀咕道:“如果师父不是男人的话,徒儿也就不会来找师父了。”
容澜在床边坐下,冷睨着云溪的脸:“为师怀疑你是故意中招的。”
云溪立即反驳:“师父,你怎么可以怀疑徒儿?这一次不安分的人真是你娘。”
她好委屈啊!
师父居然误会她了。
容澜淡淡地道:“你们两个都是一副德行。”
云溪揪住容澜的衣袖,瘪着嘴巴:“师父,如果药效不解除的话,万一徒儿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容澜看着云溪的样子,又觉得有些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