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幸灾乐祸地道:“真惨。”

白素烟:“……”

真想掐死这个丫头。

容澜没有再说话,又留给白素烟一个背影,随即飘然离去。

云溪见状,也连忙站了起来:“师父,你要去哪里?”

容澜的声音淡如一缕浮云:“你的房间。”

云溪随即跟上去。

白素烟站起来之后,欲要追上去,结果又被容澜打出来的真气给点了穴道,顿时浑身动弹不得。

云溪转头看了她一眼,眉宇舒展而开,嘻笑道:“你就暂时站在这里当个哑巴吧。”

白素烟:“……”

虽然白素烟被沧澜庄的全部人嫌弃,但她还是十分厚脸皮地在沧澜庄里住下了。

……

这一天,容澜又在水榭里弹琴。

而云溪和白素烟便坐在不远处的围栏上,两人还时不时地在窃窃私语。

白素烟鄙夷道:“你真没用,拜师都已经有九年了,居然还没吃掉我儿子。”

云溪望着坐在水榭里弹琴的容澜,禁不住叹了一口气:“谁让我打不过师父呢!”

白素烟冷嗤了一声:“这不是武力的问题,而是你的魅力不够大。”

云溪不以为然:“师父又岂是一般的凡夫俗子?他是神仙,自然不会被世俗欲望所控。”

白素烟神色郁闷:“他就是太仙了,跟我还有他爹是一点也不像。”

云溪道:“所以见过师父的人都说师父不像是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