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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云溪得知太后和左丞相死亡的消息后,却只是感慨了一句:“茂叔终于靠谱一次了。”
她姿态慵懒,趴在矮几上,下巴抵着手臂,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容澜看。
容澜坐在琴几前,一身白衣洁如雪,纤纤玉指拨弄着琴弦。
琴音悠悠,轻烟袅袅。
清淡的香气萦绕在鼻间。
一曲毕。
容澜正要继续弹奏,却见云溪已经站了起来,然后忽地跑到了他的面前。
云溪眼睛微微发亮地看着容澜:“师父,徒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容澜淡声问道:“何事?”
云溪看着容澜问道:“师父的生辰在何时?”
她似乎从未见过师父过生辰。
容澜回答:“不知道。”
云溪禁不住一怔:“师父怎么会连自己的生辰都不知道?”
容澜道:“没人跟我说过。”
云溪皱眉问道:“师父的父母也没跟师父说过吗?”
容澜摇了摇头。
他们不说,而他也没有问。
云溪道:“那容氏皇族的族谱应该有记载吧?”
容澜淡淡地道:“没有。”
云溪又愣住了:“难道师父不在容氏皇族的族谱上?”
容澜道:“容氏皇族的族谱上只有为师的名字,以及为师在沧澜国的封号,至于其它的,全部都没有记载上去。”
他的父母给了他锦衣玉食的生活,也给了他至高无上的权势,但给他的感情却是冷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