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茂目光闪烁:“睡在同一张床上?”

云溪点头:“就算我想要做点什么,但师父也不让啊,你认为我打得过师父吗?”

叶茂:“……”

云溪鄙夷道:“茂叔,你的思想真是太龌龊了,不要以为每一个男人都会像你这么色。”

叶茂不屑地道:“少爷是不好色,但你好色啊,谁不知道你天天都想要扒光少爷。”

容澜冷睨了云溪一眼。

云溪:“……”

叶茂看着云溪的样子,也突然有点郁闷了:“既然你与少爷没有提前圆房,那被褥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害得他白高兴一场。

“那是她的鼻血。”容澜语气冷淡,说完之后,便翩然转身离去。

叶茂转头看向云溪。

云溪觉得丢脸,便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走了。

叶茂望着她的身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居然还没有吃掉少爷?

小小姐真是不争气啊!

……

用完早膳后,容澜悠悠然地去了湖中心的水榭看书。

因为昨晚流鼻血的事,云溪仍然在郁郁寡欢。

她双臂交叠,趴在围栏上,看着在水里游得正欢的鱼儿,又忍不住唉声叹气。

一阵凉风忽地吹拂而过,她的发丝微微飘动。

容澜听到她的叹息声,便瞥了她一眼,道:“为何一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