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
云溪靠近容澜,用脑袋在他的肩膀蹭了蹭,眼睛亮晶晶,满是高兴地道:“师父,没有徒儿睡在你的身边,你是不是觉得很不习惯?”
容澜实话实说:“不是。”
云溪轻哼了一声:“师父肯定是口是心非了。”
容澜解释:“并不是口是心非,而是为师的床沾了水,暂时不能睡。”
云溪:“……”
容澜斜睨了云溪一眼:“睡觉的时候,你给我安分一点,要是又流鼻血了,那就别怪为师动手摧残你这朵霸王花。”
云溪气鼓鼓地道:“师父,这能怪我吗?”
容澜冷冷地看着她。
云溪理直气壮:“只怪师父太诱人了。”
刚才看到的美景,又忽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咳咳!
不能再想了。
她不想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毕竟太丢脸了。
容澜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冷冷地道:“无须找借口,明显是你自己不争气。”
云溪不以为耻:“徒儿是不争气,但问题也是出在师父的身上,如果师父与徒儿多洗几次鸳鸯澡的话,那徒弟的定力肯定会好很多的。”
容澜冷哼:“就你的歪理最多。”
云溪不满地反驳:“这是真理。”
容澜不想再跟她争辩,便道:“睡觉。”
徒弟今晚流了那么多血,明天必须要好好地补一下。
云溪也不说话了,只是她的手还是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