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点头:“我想也是,毕竟他是由师父的父母养大的,至少也有四十岁以上了,师父以前有见过他吗?”
容澜摇头:“我从未见过他,但我一直都知道我的母亲还有一个弟弟,但在不到三十岁的时候,便已经死了。”
云溪有点好奇地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容澜回答:“他与他的妻子都死于老妖婆之手。”
云溪抬手摸了摸下巴:“这么说来,那月无心也是挺惨的。”
容澜蹙起秀眉:“但我从未听他们说起过想要一统天下的事,如果他们想要一统天下的话,那我父亲又为何会选择假死退位?他自己应该有能力做这件事的。”
云溪转头看着容澜道:“师父,我觉得你的脑子不适合想这些事。”
容澜心中不解,便问道:“为何?”
云溪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容澜,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一本正经地道:“师父,你的脑子应该想你的未婚妻才对,至于其它的事,通通都没有你的未婚妻重要。”
容澜凝视着云溪,冰眸如晨露澄清,清风轻拂过他的衣袂,青丝飞扬,他忽然笑了:“你又怎知我没在想你?”
云溪眯起眼眸,用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容澜的脸颊,勾唇笑道:“师父,你笑起来那么好看,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应该多笑一笑的。”
容澜挑眉问道:“若是有外人在呢?”
云溪笑眯眯地道:“当然是摆出最淡漠的表情,然后用最冰冷的语气说话,让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你。”
容澜:“……”
云溪伸手揪着容澜的衣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如冰雪般的清逸脸庞,满是期盼地道:“师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能不能再笑一下?”
容澜一口拒绝:“不能。”
云溪:“……”
也许是被打击习惯了,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失望。
唉!
她可能真有受虐倾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