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愤怒,也只是因为自己今后在争夺皇位的时候,少了一个极大的助力。

酒醉后的北堂越,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一个院子里去。

片刻后,便有一阵阵的暧昧呻吟声传出。

与此同时,容澜正打算离开大皇子的府邸,准备继续去找徒弟。

他刚走出院子,便见有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朝他走了过来,还挡住了他的去路。

幽忘尘双臂环胸,满脸不悦地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询问了好几个人,才得知容澜如今在大皇子的府中。

也幸亏容澜的外貌和气质都太过出众,令人见之不忘,他才能轻易地找到容澜。

容澜回答:“我欠北堂越的银子。”

幽忘尘:“……”

容澜看着幽忘尘,冰眸似晨露,突然朝他伸出手:“给我一点银子,我要还给他。”

幽忘尘的嘴角禁不住一抽:“你不是有银票吗?”

容澜拧眉:“银票不好用,我在买东西的时候,他们都不收。”

幽忘尘也懒得再跟容澜谈论这个话题,便随手丢了一锭银子给他。

拿到银子后,容澜便打算先去找北堂越了。

幽忘尘移步跟上去。

在去找北堂越的时候,因为有府中的下人带路,所以容澜和幽忘尘很快就到了北堂越如今所在的院子里。

然而他们刚踏进院子里,便听到了一阵暧昧的呻吟声。

那带路的下人面色不由地一变,十分尴尬地道:“两位公子,大皇子如今正在办事,你们还是等会再来吧。”

一般人都听得懂他话中的意思。

至少幽忘尘是懂了。